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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坏掉的琴键

甜文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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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的琴键

从旧货商那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买回来的旧钢琴有一个琴键没有声音,Dante有些气馁,从一个星期之前开始,他已经用了武力威胁之外的所有方式企图用自己可以承受的价钱买下这架钢琴,可终究还是有些贵了,至少他这个两个月已经做好了减少食量的准备,即使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还是没有得到十全十美的结果。苦笑着摸着胡渣对着钢琴叹了几分钟的气,最后还是决定按照先把这件事丢到一边,去接回那个很久没有回家的人。

春季上午九点的阳光显得有些慵懒,隔壁住户的阳台上躺着一只身材修长的优雅白猫,在Dante经过的时候向他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继续去捍卫自己梦中挂在窗沿上的鱼干。Dante轻轻对着这个美人儿吹了声口哨,坐在阳台摇椅上的老妇人朝他看了一眼,用一种“你怎么连只猫都不放过”的表情,或许还有“活该被嫌弃”这样的意思在里面,Dante只是耸了耸肩继续赶路,生活的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因此也不可能用很短的时间改掉。

很明显Vergil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在下飞机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Dante,那个家伙几乎不可能自己找到他,他们的表面意见是“Dante来接Vergil”,实际的意义却是“Vergil在人群中玩找Dante的游戏”,因为Dante在关键时刻总是害上选择性失明。在人群中穿梭了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在一个深蓝色的垃圾箱旁边发现了Dante的身影,他无聊地摆弄着黑色的翻盖手机,当初并不是没有坚持过要买个草莓色的,但是在Vergil“你可能会在饿昏头的时候把它吞掉”的借口下放弃了这个决定,虽然后来证明这个借口根本就是拿来敷衍他的。

“Dan……”还没等Vergil把名字念完,发现目标的喵咪已经一头扑了上来,似乎马上就要上演一场亲人相见深情拥抱的戏码,可惜演对手戏的人貌似拿到了不同的剧本,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往Dante胯下重重踢了一脚,当然为了减小动作幅度使之看起来不那么粗暴,他在Dante已经到了面前的时候才出脚,即使是下三滥的手段也得好好掩饰并不优雅的本质,不过Dante的人权不包括在保护范围之内,所以当他捂着胯下倒在地上缩成一堆的时候,Vergil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亲爱的,要对老人家好一点,我的那里可不是钻头啊。”Dante闭着一只眼睛咬牙切齿地抱怨道。

“‘即使你的身体停止了生长我们还是双子,所以别用像看大叔一样的眼神看着我’。”Vergil放下不重的行李动了动嘴唇。

“好……好吧,那是我说的,”Dante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跳了起来结束了这场羞耻Play,“可是你也要为你下半生的幸福着想啊。”

“我认为你才应该为你下半身的性福着想,放好你的手。”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径自朝着出口走去。

“Hey,我记得你以前没那么恶劣啊,”Dante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人类的世界真可怕!”不过让兄长好好适应人类的生活也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因此就算将原本性格恶劣但是心灵纯洁的哥哥养成为性格更加恶劣心理复杂并且毒舌的哥哥也算是他自作自受。他的灵魂很不稳定,一个东方的巫师告诉他,如果出现什么精神伤害,那个好不容易拼回来的灵魂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性,所以他现在能够站在这里而不是和一年前一样作为尸体收藏在简陋而不透风的棺木里,Dante已经要对命运女神感恩戴德了,也许那三位分享同一只眼睛的女人把Vergil的生命线弄丢了。

要是他知道了我对他的尸体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在骑上摩托车的时候Dante稍微思考了一下这个思考了无数次的问题,随即打了个寒颤,然后决定继续把这个秘密封存下去。他转身将头盔扔给Vergil,朝他咧嘴一笑,笑得让人很有往他脸上揍一拳的冲动,像只刚刚从邻居家偷了生鱼片回来的猫咪。

“我会开得很快,害怕的话抱住我的腰也没关系!”单手套上头盔,Dante善意地提醒道,虽然他知道八成对方不会听他的。事实就如他所想,Vergil在超速移动当中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和Dante背部的距离,毕竟对于非人类来说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平衡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不过这一点对于早有预谋的Dante来说也不算什么,在经过某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突然转动把手,将引擎开到最大,摩托发出几乎刺耳的声音飞驰而去,在迎面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狠狠地绊了一下,由于石头的阻力疾驰的摩托速度骤降,几乎将两人抛出去,Dante顺势故意放开了把手,身体似乎就要离开座位,随即他很得意地感觉到腰部一紧,在对方发现自己受骗之前,他空出一只手来抓住了Vergil伸出来的手,将它们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腰上。

“喂喂!这可是在马路上!”身后隐隐的蓝光让Dante吓了一跳,不过依旧不肯放弃到手的机会,“Vergil,我今天把妈妈的旧钢琴买回来了!”

突兀的话题转移,但是却起到了极好的效果,挣扎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蓝色的微小剑影微弱下去,直到消失。腰上的手臂没有再移开,虽然并没有抱紧的趋势,Vergil只是陷入了某种往事的迷雾中,而不是默认了抱住Dante的腰就是正确的行为,虽然并不如自己所愿,“被可爱的兄长紧抱着腰部,并且把脸贴在自己背上”这种妄想一开始就不现实,在此基础上加上粉红泡泡和红晕更是只有在漫画里才能实现的愿望,但是Dante还是很满足地吹起了口哨,引擎的尖叫声将这凯旋的歌谣声势消去了一大半,这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小旋律伴着归家的两人直到眼前出现了Devil May Cry的霓虹标志。

门口挂着店门关闭的牌子,Dante随手勾住了白线将它摘下来,一边掏钥匙一边转着牌子,开门时从未关的窗户方向吹来的风将他手中摇摇晃晃的招牌带出了手指可控制的范围,他心不在焉地想要在空中抓回逃走的白色塑料线,“啪”的一声,回来的不仅仅是线,还有一只冰冷的手掌,他转过头的时候Vergil正用那种典型地看白痴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还好我现在已经和你长得不一样了。”他放开了Dante的手,推开门走了进去。Dante在他身后挑了挑眉毛,眼睛却不自觉地盯住了那被职业套装包裹的腰身,因为是修身的样式,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在引人犯罪。那套服装是他那位可爱的债主在Vergil去另一个城市接受恢复治疗的时候借来的,他第一次在内心无比地感谢这位数次毁掉他事务所的女士。他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Vergil把阎魔从包裹里解放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郑重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放置钢琴的角落里站住,不放过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变化。而他的兄弟关注的却是另外的东西——那架掉了漆的钢琴,他不知道Dante花了多少心思去寻找它,也不知道为何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的老家还能留下这件东西,也不想去思考这些既成事实的东西,他用手指缓缓滑过琴键,在低音区的某个白键上按了下去。

没有声音。

是哑音。

他回头看了Dante一眼,站在门边的Dante突然有些局促起来,搭在门框底部的脚尖不自觉地画了个圈。就好像自己想要送出的礼盒被划破了包装纸,或者生日蛋糕被提前吃掉了一个角那样,Dante觉得原本的计划被那个坏掉的琴键搞砸了,“哥哥激动地扑到我怀里”这种妄想小剧场的展开失去了比较合理的序幕。不过,Vergil出乎意料地没有等待Dante拙劣的解释,也没有露出任何“我们的父亲Sparda留下的东西居然不是完美的,Dante一定是你的错”这样无理取闹的表情,他只是侧身坐了下去,将十指放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如果少了一个音……”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向左边挪动了一下位置,“就升调。”Dante从来不知道Vergil会弹钢琴,事实上他们一家人除了母亲稍微有那么点自学经验,其他人都不会这个传说中十分高雅的乐器,他们年幼时的生活并不是特别富裕,因此买一架钢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那是为了庆祝情人节,母亲开玩笑提出的,没想到父亲真的去买了一架旧钢琴,从那个时候起,那个琴键就是坏掉的,但是Dante并不知道,他对钢琴并没有兴趣,长大以后对古典音乐也没有丝毫理解,因此他不知道母亲练习那些简单的曲子的时候避开了坏掉的琴键,但是Vergil知道,因为他时常在那里看书,在父亲不在而Dante又满镇子乱跑的时候陪着母亲的身边,整整一个下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书,在光线从窗沿移动到门缝的时候,出门把Dante拽回来,然后一起吃饭。虽然很多时候他们总是会先打一架或者和别人打一架满身污渍地回来。

“Vergil,如果少了一个音,就避开它。”他不记得母亲当时说这句话的契机了,但是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过鲜红,又也许是最后一次听母亲弹琴,总之,他记住了。坏掉的琴键也许就和他们乱七八糟的人生一样,音符的规律无法按照乐谱上那样来进行排列,在不是休止符的地方就停住了,那么现在又怎样呢?是不是已经换了音区了?也许在这个音区,音乐会更加动听。他也并不是没有这样思考过,并不是只有Dante才会胡思乱想,这件事当然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特别是这个胡思乱想的Dante现在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边犯傻。

“老年痴呆?”当Dante发现Vergil已经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侧头皱着眉头看着他时,他已经面带笑容地站在他身边很久了,用旁人的话来说是自信满满的微笑,在Vergil的眼里简略概括为傻笑。

“唔……毒舌是个好属性。”他将一只手托在一边,俯下身子贴近Vergil的耳朵用一种危险的语调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敛起你的内衣,从上到下亲吻一遍,顺便把你弄到高潮……想到我都勃起了,所以不敢乱动,你要亲自确定一下吗?”每说一个字,他温热潮湿带着明显暗示性的气息就呼在Vergil的脸上,手掌顺着肩膀慢慢滑下,滑过手臂和手腕,随后轻轻地拂过手背,直到盖住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指,十指相扣。

“咣——”怪异而突兀的音调,Dante在Vergil起身摆脱他的一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惯性的压迫使得Vergil不得不将双手按在了钢琴上,琴键在喧闹着,Dante抬起他的双腿将自己陷入他的攻击范围,顺手撕开了碍事的前襟,让那具朝思暮想的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这身衬托身材的服装在现在看来实在碍事,因此纽扣被毫不怜惜地扯掉,在地板上奏出配合的鼓点。

异端的音乐还在躁动,不成调并且难听,但是透露着热烈而诱人的信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他用眼神这样说着,并且已经将手掌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布料揉搓并很快得到了身体的回应,他感受到渐渐升温的吐息,于是微笑起来。

“别在母亲的钢琴上。”控制着喘气节奏,Vergil低下头抓住了那只动手动脚的爪子。

“这么说其他地方可以?”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朵,Dante用鼻音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点小小的自尊心他还是能够满足的,即使自己不同意又有什么好处呢?难得没有说出绝对拒绝的话来,为什么要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他停顿了几秒钟,确定对方不打算继续对自己进行各种形式上的攻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将手臂穿过Vergil的双膝,抱着他站了起来。

“要是你能搂着我的脖子就更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瞬间搞不清楚状况的哥哥用公主抱的方式搬上了楼梯,那个速度简直可以和平时闪避恶魔一样了,因为他知道拖延的后果大概就是什么也做不成,然后两人合力把房子拆了。

接下来就是愉快的大人时间了。

Dante先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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